“不酿!爱喝不喝,管他们作甚!”

惯得他们!

谢昭昭“噗嗤”一声笑出来,爽朗接话:“对!管他们作甚!”

两人凑一块儿,嘀嘀咕咕,聊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好不开怀。

全然不顾身后跟着的两位。

沈晏与谢定并排走在后头,静静听着,面上都挂了浅浅笑意。

一个温润清隽,一个阳光硬朗,惹得四周路过的女子频频回眸,芳心暗动。

“那是谁家公子呀?这般俊俏。”

有那胆子大的,忍不住低声议论。

“嘘!小声些!”同伴赶紧拉她衣袖,压低声音。

“你瞧瞧人家那身衣裳、那气度,岂是我们能靠近之人?”

“嘁,就凭你们?”

一道轻蔑嗓音,自后方幽幽传来,像淬了毒的冰针,扎人耳朵眼儿。

“瞧见他们跟前的两位姑娘呢?”

听着这几位轻声议论的姑娘连忙望去。

一位虽着素衣,却鲜妍动人。

一位未施粉黛,却明艳如歌。

“那两位公子的眼珠子就没离开过人家身上!”

“哪儿还有你们什么事儿?死了这条心吧。”

说话那女子,一身绫罗绸缎,头上缀了珠翠,非富即贵。

她下巴微抬,眼神儿跟刀子似的,在几个议论纷纷的姑娘身上刮过。

“这两位,一位是刑部侍郎,当今太子伴读,沈家独子。”

“另一位,是镇国公义子,边关屡建战功的将军。”

她语气里带了几分炫耀,几分得意。

“即便是去他们府上做工,也轮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