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昭愤愤:“咱们找个雅间,关起门来,喝他个天昏地暗!”
“谁也别想抢咱们的酒!”
凌曦被她这小模样逗笑,连连点头应下。
今日谢昭昭喝百花酿的模样的确是凶了些。
惊蛰、程及玉与那潘叔,不过是小口啜饮。
但谢昭昭可是对着瓶吹……
虽然这百花酿比古代的酒多了几道过滤工序。
可无论是什么酒喝多了,对肝不好。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轻声叮嘱:“下一批要两月后了,若是想要风味再醇正些,时日要更久。”
“你藏起来的那几瓶,可得悠着些喝。”
谢昭昭拍拍凌曦的手,让她宽心:“我晓得。”
凌曦欲言又止,暗自叹了口气。
最好是真晓得!
与谢昭昭分别后,一连几日,凌曦都比往常忙碌些。
忙着确认酿酒所需的材料,与程及玉细细商讨分成的细节,签契书。
这日,她像往常一样,刚梳洗完毕,准备出门去酒坊。
才踏出观山院,便见沈府里仆人进进出出,忙忙碌碌,似有不同寻常之事。
凌曦心下疑惑,这是要办宴还是?
正想着,金嬷嬷快步走来,朝她一礼。
“凌小娘,老夫人有请。”
沈老夫人?
凌曦眉心一跳。
自逐马日之后已半月有余。
这段时日她舒心得很。
秦氏与席秋娘仍在禁足中,沈老夫人也不管观山院的事,更未对她进出沈府之举有任何不满。
今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