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严肃,清清嗓子,像模像样点点头。
“那本郡主就勉为其难,替你保管啦!”
说完,将信封拿起,寻了个雕花嵌宝的紫檀木匣子放好。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回到桌边坐下,好奇问道:“沈晏知晓么?”
凌曦摇了摇头,唇角微勾:“他只知我想做些小买卖,也与酒有关。”
“具体怎么做,与谁做,倒是不知。”
凌曦说着,又凑近谢昭昭,语气带了几分俏皮。
“这是秘密,你可得帮我守好了!”
谢昭昭早被这百花酿勾了魂儿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她一边“咕嘟咕嘟”地往嘴里灌着酒,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嗯嗯,知道啦~”
突然谢昭昭猛地站起来,像被火烧了屁股,手忙脚乱地将软木塞按回酒瓶子。
她抱起桌上的几个瓷瓶就往里屋冲,寻了个隐蔽角落藏好。
又将原本半掩的窗户“唰”地一下撑到最大。
一阵风吹过,将屋里的酒香气吹散了大半。
凌曦看得一头雾水,这是……闹哪出?
谢昭昭小声解释道:“家里人不准我多饮……”
随后便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男子温和的叮嘱。
“峥儿,跑慢些,看着点脚下!”
这声音是?
“啊——”一个小奶音惊呼。
话音未落,紧接着,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撞开。
门口,谢定长身玉立,正一脸无奈。
他一只手拎着谢峥的后领,像提溜小鸡仔似的,另一只手则稳稳托着个精致的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