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家,爹夺儿媳,兄夺弟妻……

真他娘乱!

这白浩虽说是嫡脉,可论出身……

呸,别人不知,世家心里门儿清。

那是白家老太爷强了自家儿媳才生下的种。

不光彩!

程及玉平时都不屑与这人为伍,更何况去求。

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当孙子吗!

可……

程及玉眼珠子一转,瞟一眼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娘子,心头又是一阵烦躁。

若是平时,这酒拿不出也罢。

可这是太后寿宴。

太后亲点的宴酒。

若是拂了太后兴致……

程及玉打了个寒噤,仿佛看到自家老爹被人在朝堂上指着鼻子笑话——

他程及玉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这酒楼还能开下去吗?!

但是去求白浩……

他的脸色就像是吞了一千只死蛆一般恶心。

凌曦却在一边飞速思索着,这可是个好机会。

若是能帮程及玉摆平此事,不但合作的酒坊有了,说不定还能在他名下的酒楼打开销路。

就算是摆不平,大不了回去找沈晏,只是没有自己做自由罢了……

她正想着,身后传来一声轻喝:“方才是你要卖酒方子?”

声音粗粝,带着几分不善。

凌曦一回头,眉头一皱。

便见几个五大三粗汉子立在自己身后。

这架势,不像是来谈生意,倒像是来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