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及玉下意识退后一步,慌忙向凌曦道歉。

“这位姑娘,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姑娘长得貌美,方才又一直被沈晏护在怀里,怕是与对方关系匪浅……

况且还有——他暗暗地瞥了眼谢昭昭……

战场上回来的母老虎。

得罪不起,得罪不起!

他暗暗叫苦,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

好端端的显摆什么新弓!

这下好了,得罪了沈晏不说,还惹上了谢昭昭!

谢昭昭也转头朝凌曦低声说道:“凌曦,这厮是皇后子侄,也是程家独苗。”

“你若是气,我玩笑着给他几鞭子便是。”

“断断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程家难堪。”

这打的哪是程家的脸?

是皇后的脸!

经谢昭昭这么一提,凌曦倒是想起来。

程及玉,程侯独子。

皇后子侄。

当年侯夫人不慎摔了一跤,腹中之子不足月便出世,体弱得很,惹得程家上下视若珍宝。

虽是个被宠得不着调的,可心善得很,与曾玉玩得极好。

小说里曾家被判流放,所有人惟恐避之不及,只有他来了。

送了一辆马车,打点人照顾曾家人,还塞了曾玉一百两。

正是那一百两,助曾玉在边关白手起家,重返京城。

凌曦看向程及玉。

他正手足无措地站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凌曦叹了口气。

她今日受惊是真。

可到底没伤着。

见他方才慌乱的模样,不像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