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侍卫围了过来。

席秋娘因这根箭被提起来的小心脏又落了回来。

突然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另一根没有半路拦截,若是沈晏再晚一步……

可惜了。

“对不住对不住!”远远的,道歉声便传了过来,随着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枣红色骏马在看台前堪堪停下。

程小侯爷翻身而下,动作干净利落,却脸色苍白,眼神慌乱。

“对不住!对不住!”他快步走上看台连连拱手,语速飞快,“不小心失了准头……可是有人伤着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凌曦脚边的箭上,瞳孔骤然紧缩。

随后却又松了口气,还好被人截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能来逐马日的,都是京中叫得上名号的人。

而这看台上大都是世家女眷……

若是真伤到人了,他……他日后还怎么在外人面前吹嘘自己的骑射!

还怎么讨得到老婆啊!

沈晏将凌曦挡在身后,眼神冰冷如刀,直直盯着程小侯爷。

程小侯爷冷不丁地对上沈晏的双眼,浑身一凉,打个了寒战。

“嘿嘿,沈……沈哥。”

“是我的!是我的箭!”程小侯爷忙不迭地解释,“今日新换了弓,一时不适应,竟、竟……”

他似乎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却怎么也找不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竟险些伤了人?”沈晏语气冰冷,带着一丝质问。

程小侯爷寒毛倒竖,总觉得今日的沈晏似乎比那寒冬腊月的河冰水还冷。

他想下意识地说“是”,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沈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刚想继续解释一番,却被谢昭昭的惊呼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