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眸光微闪。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祁照月邀她去逐马日便罢了,还一同邀了席秋娘?

凌曦冷笑,真是有意思。

那帖子她上上下下看了两遍。

沈老夫人与秦氏……提都没提。

一国公主,不邀一府主母,却邀了妾室与表小姐……

呵。

凌曦垂眸,长睫遮住眼底的思绪。

在陈家桃园里,她可瞧得真真的,祁照月与席秋娘分明不熟。

怎么此次突然就……

凌曦眸光一凝,难道席秋娘与祁照月……

正想着,便听外头车夫“吁”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凌曦掀开帘子一角。

风泉马场四个鎏金大字首先映入眼帘。

然后,是沈晏。

他一身玄色劲装,负手而立。

如一株挺拔的青松,光华内敛。

傅简堂身着同色劲装,站在他旁边,百无聊赖地抛着石子,像是在玩弄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玩意儿。

路过的朝庭中人纷纷上前攀谈,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沈大人,幸会幸会。”

“沈侍郎,别来无恙啊。”

沈晏只是淡淡点头,惜字如金。

傅简堂更是一脸不耐烦,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恩了几声。

这些趋炎附势的嘴脸,他见多了。

直到沈府的马车在入口前缓缓停下,沈晏这才快步上前。

“总算来了。”傅简堂低声抱怨。

将手中的石头往地上一抛,拍了拍手,跟在沈晏身后。

席秋娘快凌曦一步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