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没有,定是男人身患隐疾!

世人皆道镇国公谢柏永与傅盈秀恩爱异常,不曾纳妾。

哼。

她就不信镇国公远在边关,连军妓都没有碰一下!

还有沈晏的父亲与秦氏……

虽说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实际上沈老爷一年到头回不了沈府几次,秦氏日日独守空房。

对于世家嫡女而言,这些东西自小便耳濡目染。

姨娘争、庶女庶子争、还有通房外室……

“一家主母,岂是那么好当的?”

少女拿起桌上的红玛瑙步摇,对着镜子照了照。

“到底是红玛瑙衬我。”

她对着镜子嫣然一笑。

“巧丽,帮我梳妆。”

巧丽上前,拿起象牙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少女如瀑的长发。

“眼下外祖父病刚好,我匆匆回去也不妥。”

少女把玩着手中的红玛瑙步摇,语气随意。

“便让祁照月去头疼吧。”

“若是她能将那妾室斗下去,我还高看她一眼。”

少女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算计。

“若是不能……”她故意拉长了尾音,“那妾室留着也无妨。”

“待我嫁入沈府,后宅之中,还不是我说了算!”

巧丽附和道:“不愧是小姐!”

“自然,”她微微扬起下巴,“我可是白氏女!”

……

京城郊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