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头传来通报声:“陈副禁卫求见殿下。”

“让他进来。”祁长泽语气沉稳,而后目光又扫过谢昭昭等人。

“女眷先行回府罢。”他语气淡淡,却不容置疑。

“若想骑马,便去谢家,风泉得关一阵子。”

潜台词:在老虎没抓到前,谁也别想再进风泉马场。

谢昭昭顺从地起身告退。

凌曦看了一沈晏,见对方对自己轻轻点头,便也行礼告退。

接下去的事,她也的确不宜再听。

若是单单因那猎户,她倒是没有什么可避嫌的。

毕竟是苦主,便是发现些什么也应有权利知晓。

可如今已上升到皇族安危,让谢昭昭、祁长安与她一并离开,祁长泽也算是给了她脸面,不至于那么尴尬。

她随着谢昭昭、祁长安走出正堂,裙角轻拂过门槛。

余光瞥见一个高大身影正要跨入。

那人身着便服,身形魁梧,步履匆匆。

想必应是方才通报的陈副禁卫。

两人擦肩而过。

陈副禁卫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凌曦脚步微顿。

这人眼神……有点奇怪。

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像打量,又像审视。

凌曦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跟着谢昭昭往前走。

风泉马场很大,从正堂走到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祁长安忽然叹了口气:“唉,本想在逐马日前学会骑马呢。”

小公主的声音里满是遗憾:“眼下怕是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