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曦想抽回手,却发现沈晏握得更紧了。

她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那里面,有担忧,也有探究。

她心头一跳,迅速垂下眼帘。

那只握紧她的手微微一松。

谢昭昭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拉着凌曦跟上。

侍卫奉上清茶与点心。

马场的侍卫哪里会什么茶艺?能煮开就不错了。

侍卫给众人倒了茶,祁长泽碰也未碰。

祁长安将杯子握在手心里暖着,乖乖坐在一边。

谢昭昭倒是不在乎这些。

在关外,能找到一片茶叶都难,再苦再涩的茶她都喝过。

凌曦方才受了惊,正需要茶水暖身。

她轻啜几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总算驱散了些许寒意。

指尖的冰凉也渐渐消退。

她轻舒了一口气,偷偷瞥了眼沈晏。

他正垂眸沉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叩桌面,一下一下,敲在她心上。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内一时静默无声,只有茶水入口的细微声响。

气氛略显凝重。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匆匆跑进屋内,单膝跪地。

“禀殿下,沈大人,郡主,林子深处发现一名猎户。”

“他使用的箭,与方才惊马的,一模一样。”

祁长泽剑眉紧锁:“猎户呢?”

侍卫顿了顿,声音有些迟疑:“死了。”

沈晏瞳孔紧缩。

“死了?”谢昭昭猛地站起身,杏眼圆睁,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