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眼底闪过疑惑。

席秋娘?

他记得凌曦与席秋娘并无往来。

怎么会帮凌曦说话?

沈晏眸色深沉,像一潭静水,看不出波澜。

“约的哪日?”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凌曦正在整理他换下的衣物,闻言,抬起头,眉眼弯弯,“后日。”

后日。

沈晏脑海中闪过今日傅简堂的话。

后日他也要去谢家马场教小公主骑马。

既是谢昭昭相邀,去的又是谢家马场……怕是无虞。

他年少时也在谢家马场练骑射。

那儿的马曹都是之前军中退下来的,骑术极好。

况且当日小公主身边也必会有侍卫跟随,再不济还有傅简堂。

想到此处,他心稍安。

身子转向凌曦,目光扫过她的玲珑身板,唇角微微勾起。

“偶尔骑马,练练身子也不错,省得你每次都喊累。”

凌曦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这人说什么呢?

什么叫练练身子?

她倒是想早上起来运动,绕着院子跑三圈。

再说了,到底是谁让她夜夜身心劳累的?

心里止不住的蛐蛐,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快速地横了他一眼,乖巧应道:“是,妾身谨记公子教诲。”

说得好像她多娇弱似的,想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也是当过特种兵爬五岳的好嘛!

那一眼似对情人撒娇般,灵动又娇俏。

现值春末,又是在屋里,凌曦一身轻衫,丝绦束腰,袅袅婷婷。

看得沈晏心头一热。

他微微俯身,抬手,轻抚她鬓边垂落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