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沈晏一眼,微微张了的嘴又缓缓闭上。

难道是?

沈晏不行?

还是说这书呆子不懂情事乐趣所在?

他想着待回府后定要搜罗一些技法书籍送到观山院来。

沈晏没想到只是四个字,却让傅简堂脑补出了一堂大戏。

……

观山院

临近傍晚,外头下起了雨。

春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凌曦转头看向正在整理衣物的晚照,语气柔和。

“烦请晚照姑娘帮我在观山院中寻个住处。”

她这是?

晚照手上的活计停了下来。

这府里有多少丫鬟削尖了脑袋想要爬上爷的床,可却连入观山院主屋的资格都没有。

而这位爷新纳的妾室,却想着搬走?

晚照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

“凌小娘可是住得不习惯?”她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此处很好。”凌曦轻轻摇头,解释道。

这几日宿在此处,倒是让她见识到了古代世家的低调奢华。

沈晏更是那种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

只是——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只是,总不能让公子日日宿在书房吧。”

“如今我身子已好,继续宿在主屋怕是不妥。”

本来就是因为病了,沈晏才在情急之下将她安置在了主屋。

在古代,只有正妻才睡主屋,她一个妾……

再者,若是沈老夫人与夫人得知她病好了也没搬走,怕是本来占理的自己也变得不占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