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这些年确实尽心尽力。”

刘叔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腰也稍稍直了些。

“只是,”沈晏话音一转,目光落在刘强身上,“强子到底是年轻了些,办事不够稳妥。”

刘叔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一颗心又沉入了谷底。

原本,指望着儿子能接替他的位置,继续在沈府掌管内务。

可如今……

他张了张嘴,想替儿子求情,却又不敢。

刘强则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沈晏语调平和:“刘叔年纪大了,府里的事也越来越繁杂,是时候找个帮手了。”

刘叔心中一凛,明白沈晏这是要削他的权。

但与发卖出府相比,终是好上许多!

起码,他们还能留在沈府。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低的,“是。”

沈晏起身,理了理衣袖:“散了吧。”

他转身离去,留下刘家父子在原地,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无力。

席秋娘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

她起身,假意哽咽道:“刘叔,都怪我……”

刘叔无力地摇了摇头,颤抖着向席秋娘拱了拱手,“与表小姐无关……”

刘强梗着脖子,满脸不服气:“都是那个女人!”

刘叔看了一眼还在厅中的澄心,心头一紧,猛地拉了一把儿子。

“住嘴!”

祸从口出,这个道理,他儿子怎么还不明白!

刘强不甘地闭了嘴。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澄心,眼中的恨意未减。

刘叔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多谢表小姐为我父子俩求情,若日后有用得上我父子俩人,尽管吩咐……”

“刘叔您说什么呢!我在府中这些年,也多赖您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