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镇国公与在场的镇囯军将士都是满脸愤慨。
谢南渊看着谢荣,漆黑的瞳孔中酝酿着风暴,沉声道:“所以,你就是怕我掌控了镇囯军,会威胁到太子之位,甚至你的位置,才设下这么大一个局,想要一举歼灭镇囯军?”
“历代镇囯军为大越付出了多少,你竟只为了自己心中的猜疑,要将他们数万人绞杀,你的心中,可还有一丝良知?”
“良知?”谢荣轻嗤一声,“朕从那么多兄弟中厮杀出来,只知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要能赢,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又如何?”
“镇囯军既是为大越而存在的,朕是大越的君主,朕不想要镇囯军,镇囯军就不该存在!”
“就如同你,本也不该存在!”
最后一句话落下,谢荣看谢南渊的眼神充满了嫌恶。
谢南渊面色紧绷,几乎是咬着牙道:“你既如此厌恶我,又何必要生下我?当初在母后生我难产时,就应当直接违背母后的意愿保大!”
这个母后,指的自然是先皇后,谢南渊的生母。
谢荣闻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幽幽道:“朕当然要保你。”
洛希瑶听着这些话,此刻早已经暴跳如雷,方才那点造反的兴奋劲早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若非沈琼华拦着她,她必定是想要冲上前抽谢荣两耳光的。
这狗皇帝!
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被揭穿了还敢这么理直气壮!
洛希瑶不仅没有一点揭穿谢荣的快感,听着这些话反而憋了一肚子的火,越想越憋屈。
反倒是沈琼华,看着谢荣脸上诡异的神情,琢磨着他这句话,轻轻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