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辛苦生你一场,莫要为你的私心,让她丢了性命。”

说完,谢荣便大步一迈,离开了。

只余下五皇子瘫坐在地上,眼中尽是灰败。

——

立太子一事纷纷扬扬传了好几日,沈琼华与洛希瑶自然也听说了。

二人都没想到呼声最高的会是五皇子。

沈琼华倒还好,但洛希瑶与五皇子关系最为要好,自然是知晓五皇子的性子的。

知晓他从未想过要当太子,在宫中憋得久了,一心只想长大后能够去外面的世界游山玩水,领略各地风土人情。

心中不免为他担忧起来,怕皇上猜忌他。

只不过如今,因着皇上前段时间的病重,宫内戒备森严,她也进不去宫里,不知晓五皇子如今在宫内的情形如何。

且眼下,洛希瑶还有些顾不上,因为她发现,她爹出征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未曾传回来。

按照时间来推算,镇国军应当早就到北疆边境了才是,战况如何竟是一点都未传回京城。

京城众人一心都扑在了立太子的传言当中,竟也没人察觉出怪异之处。

洛希瑶倒是想过写信给镇国公,但又一想,谢南渊的死讯已经人人皆知,但北疆距京城数百公里,且又在打仗,她爹未必能听闻。

若是她爹并不曾听闻,她这信一去,指不定会影响她爹,甚至影响到北疆的战局。

一人之忧与大越的百姓相比,孰轻孰重,洛希瑶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