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才死了多久啊,那些大臣就急吼吼地催着父皇立太子,还将他给扯了进来。
他一点也不想当太子。
从他懂事起,他就被困在这四方的红色围墙当中,周围都是父皇安排的人。
他们不许他做这,不许他做那,他只能不断的听从父皇的话努力学习,连自由出宫的权利都没有,像一只没有感情提线木偶,一直按照别人的意志活着。
他一直盼望着长大,希望有一天能够与其他兄长一般独自出宫开府,独自生活,那时他想如何便如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再也不用受到任何约束。
可若他当了太子,他就永远被困在这金瓦朱墙的皇宫里,一生都将不得自由,沉重的责任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其实当时三哥的葬礼结束后,从父皇说的那些话中,他便听出了些许端倪。
父皇是在让他去争。
他不知父皇让他去争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不管如何,他都不愿,于是便只能装傻。
他想着立储一事这么多年都没定下,又经历了三哥一事,应当不会这般快。
却不想短短几日,事情便到了如今这一地步。
更想不到,那些他从未有过交集的大臣居然会举荐他为太子,这令他既惶恐又害怕。
他害怕父皇认为他勾结朝臣,降罪于他。
可是从父皇今日说的话与态度来看,事情似乎并非他所想象的那般,父皇似乎也属意于他。
可是这怎么可能,明明在父皇的心中应当也是三哥最重要才对。
然而事实确实摆在他眼前,由不得他不信,但他也不会就此认命,他要为自己争上一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