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握着羹勺的手指微微蜷缩,什么也没说,一勺一勺地将汤药喂到谢南渊的口中,直至碗底一滴不剩。

——

霞光满天,火红的霞光穿透云层,整个天空似是都要烧起来一般。

屋子的门终于被打开,谢荣从里面走了出来,缓缓吐出一抹浊气。

临泽似是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般,拔脚往里面冲去。

紧接着,里面便传来临泽撕心裂肺的呼喊声,“王爷!王爷你怎么了王爷!你别吓属下!你怎么了?”

“太医!太医!快去喊太医来!”

临泽一边喊着,一边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大呼道:“王爷出事了,快去将吴院正喊来!”

话落,却见门外的人一脸漠然,便是谢荣这个身为亲生父亲的人,面上都不曾有丝毫变化。

没有一个人去喊吴院正。

临泽似是才反应了过来,他双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谢荣,“皇上!王爷是您的亲子啊皇上!”

“您不能这么对王爷啊皇上!”

临泽说着还想上前,却被纪北从身后制服住了。

临泽心神俱震,似是才注意到了纪北,整个人都愣住了一瞬。

随后反应过来,他一边挣扎一边怒斥道:“纪北!纪北你是疯了吗?你忘了咱们是从小一起与王爷长大的吗?”

“你忘记王爷对我们有多好吗?你怎可做出这种事情?你怎可背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