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你说是不是!”
“琼华?”
洛希瑶没有得到沈琼华的回应,不禁扯了扯她的袖子。
沈琼华陡然回神,收回视线,随口安抚道:“是,你说的都有理。”
只是神色飘忽,显然有些心神不宁。
洛希瑶见沈琼华也赞同她,心头积郁的那股气陡然舒畅了不少,正想再开口说些什么,临泽突然匆匆从外头走了进来,道:
“郡主,县主,皇后宫里来人了,说是听闻王爷昨夜吐血,宣你们二人进宫问话。”
洛希瑶眉心一拧。
凤仪宫与瑞王府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皇后怎么突然关心起表哥来了?
先前那么久都不闻不问,最多就是送点珍稀药材来,做做表面功夫,如今怎么突然这般关心?
沈琼华闻言,与躺在榻上,满脸苍白虚弱,嘴角还有些许残留血迹的谢南渊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已是了然。
沈琼华上前给谢南渊掖了掖被角,脸上挂着温柔的笑,道:“那我与希瑶便先进宫了,你好好的,等我回来。”
谢南渊点了点头,应了声好,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勾着沈琼华的纤弱白皙的手不肯放。
往日高大伟岸的英俊男人如今一反常态,整日一副病西施的样子,着实是令人心生怜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