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从额前沁出滴落在地,可李顺全却好似四肢僵硬一般,愣是不敢抬袖去擦。

就在他浑身紧绷,心惊胆战之际,谢荣缓缓开了口,“李顺全。”

“奴……奴才在!”李顺全急忙跪下朝谢荣行礼。

只听坐在龙椅上的君王问道:“皇后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李顺全低垂着头,眼中尽是惊慌,他抑制住自己微颤的身体,强自镇定道:“之前传言永乐公主和亲一事,公主受到了惊吓,这段时间皇后娘娘都待在凤仪宫内安抚永乐公主。”

谢荣闻言嗤笑了一声,道:“你去凤仪宫传个话,就说她身为一国之母也不能光顾着永乐,即便瑞王的身子不便进宫,她也不能出宫,但若是有心,总能通过旁的法子关心一二。”

“皇上,这……”李顺全有些犹疑。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荣倒是舒缓了眉眼,淡淡瞥了李顺全一眼,道:“将话传给皇后便是,她知晓该怎么做的。”

李顺全被这一眼盯得浑身一震,也不敢再迟疑,连忙应下,随后匆匆退下往皇后的凤仪宫而去。

大殿空荡,谢荣的心此刻异常平静,他缓缓将面前的折子合拢放置在一旁。

缓缓闭上眼睛,斜倚在龙椅上,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忽而,他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扬声道:“来人!”

一个小太监立马轻轻推门走了进来,跪下行礼道:“皇上有何吩咐奴才的?”

“五皇子今日可有按时去上书房?”谢荣嗓音平淡,声音不辨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