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瑶见沈琼华一脸担忧的样子,便知晓她不放心,想要守着谢南渊。
于是便主动挽着镇国公的胳膊道:“爹,你就让表哥在沈家吧。”
“你相信我,表哥在沈府肯定比在瑞王府伤势恢复得快,毕竟这里可是有他的‘灵丹妙药’。”
洛希瑶说着,瞥了床榻上不省人事的谢南渊一眼。
哼,便宜你了。
谢南渊脱离了危险,洛希瑶又有闲情说笑了。
镇国公不了解沈琼华,还能不了解自己闺女是什么德行?
横了洛希瑶一眼,低声道:“别瞎说!”
随后又朝沈琼华道:“那便叨唠了。”
沈琼华颔首。
吴院正见他们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定下来,瞥了一旁回春堂的大夫一眼,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想要说些什么,可又生生止住了。
最后只能拱手道:“那下官先下去开瑞王殿下的方子了。”
镇国公颔首。
沈琼华也让芍药带回春堂的大夫下去领赏银,并表示接下来还要劳烦他治疗她的伤。
吴院正按捺住想要开口的冲动,待出了屋门,回首一看。
屋内烛火通明,下人严阵以待,将明未明的天色透着一股青灰之感,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又如大风暴来临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