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笑骂着,强健有力的马蹄奋起直奔,掠过清冷的地砖,踏碎冰冷的月光。

眼看拐过这个弯,道路的尽头便是沈府,一道寒光闪过,谢南渊下意识警戒,猛地勒紧缰绳,马前蹄高高跃起,随之重重落下。

沈琼华一惊,坐稳后,直起腰来,问道:“怎么了?”

谢南渊面容严肃,眉心紧绷,沉声道:“小心,有埋伏。”

沈琼华闻言心中一跳。

有埋伏?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京城明目张胆的行刺皇子?

这是不要命了不成?

沈琼华瞬间面色警惕地望向四周,寂静地夜色里,有树叶无风而动,紧接着四周便遍布了黑衣人。

树上,墙头上,街道上,都是。

足有二三十人,且各个武艺高强。

谢南渊下颚紧绷,目光警惕地看着这些黑衣人,随后将沈琼华摁入怀中,抽出马鞍上佩戴着的长刀。

环视一圈后,声音冷厉道:“你们是谁派来的?竟敢在京城行刺!”

显然,这些人是不可能会回答的。

为首的黑衣人手一落,黑衣人便蜂拥而上,群起而攻之。

在高处目标太过明显,谢南渊怀中护着沈琼华从马上一跃而下。

一手将她禁锢在怀中护着,一边与这些黑衣人厮杀起来。

刀剑相撞的争鸣声,肉与肉之间的相搏声,厮杀声与惨叫声纠缠在一起,勾勒出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