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生怕谢南渊又要说些咄咄逼人的话,在背后拉了拉谢南渊背在身后的大手。

谢南渊神色一动,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沈琼华往旁边挪了挪,从谢南渊身后出来,朝霍璟行了一礼,脸上挂着盈盈的笑。

语气温和有礼却又不失距离道:“霍公子教导阿逸课业数月,阿逸许久未见你,昨日还念叨着你呢。”

温柔的声音拂过耳畔,霍璟下意识露出一抹微笑,应和道:“我也很久没见阿逸,不知他课业如今可还行。”

“若是还有不懂的,我如今差事也已稳定了,若是有需要,我亦可以指导一下阿逸的课业。”

“他……额……”沈琼华正要开口说几句客气话,就感觉到一道幽怨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沈琼华心中一跳,话到嘴边立刻便转了一个弯,道:“那小子还是老样子,没有人看着立刻就原形毕露了,不过如今他如愿习了武,将来想要从军,这花在课业上的时间就愈发少了。”

这便是委婉的拒绝了。

但沈琼华话说得漂亮,被拒绝的人也不会觉得难看。

霍璟颔首,道:“阿逸喜爱习武,心思不在科举上,走上这条路是迟早的事,这倒是有所预料,战场凶险,该给他找个好的武师傅才是。”

谢南渊听见这话,下意识冷嗤了一声。

这种事情自有他这个嫡亲的姐夫操心,何须霍璟多言。

他早就安排好了。

谢南渊正想开口怼回去,就听身旁的女人急急道:“霍公子说的是。”

沈琼华离谢南渊极近,旁听或许没有听见那声冷嗤,沈琼华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