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凉川听到这话,暗道这皇帝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偏要将他留在太医院。
若是连规矩都不用遵守,那他更不能留在宫里了,不然得罪了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裴凉川面上流露出一副为难之色,道:“多谢皇上抬举,草民何德何能,只不过草民着实是无心于做官,再者草民还要去别的地方,京城并不是草民的终点,还望皇上成全。”
话落,大殿之上陷入一片寂静。
谢荣眯着眼,右手快速旋转着左手的大拇指,良久,才爽朗的笑道:“裴医者不必紧张,朕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既然裴医者向往民间,无意于宫中,朕自当成全。”
“带着赏赐出宫去吧。”
“李顺全!”
“奴才在!”
“替朕送送裴医者。”
“是!”
裴凉川端着赏赐跟在李顺全身后出去了。
大门关上前,裴凉川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身着龙袍的帝王坐在龙椅上直视前方,眸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
沈府。
沈琼华站在林婉茹的院外徘徊不前。
即便是她一拖再拖,可统共就三日,明日谢南渊就要派人上门提亲了,再不说,明日就更不好收场了。
芍药站在身侧,看着焦虑得走来走去的沈琼华,不敢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