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死了,不会再想着法儿的害你了,想必你母亲在地下也可安息了。”
“如今安王一死,大皇子和四皇子不成气候,五皇子年幼,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瑞王府,你行事上要更加小心些才是。”
“更要敛其锋芒,凡是不要做得太过完美,以免……令人内心不安,你明白吗?”
这其中的深意,谢南渊自然听出来了。
不仅抬眸看了镇国公一眼,而后缓缓点头,“舅舅放心,我心中都有数。”
镇国公见状,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你有数便好,舅舅相信你。”
正事说完,镇国公便说起了另一件心头大事。
他看着谢南渊道:“如今内忧外患已除,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婚了,你一直不成婚,希瑶那丫头也有样学样,让傅家那小子干等着。”
“放眼这京中闺秀,你可有心仪的女子?”
谢南渊的婚事,不仅是皇上的心头病,也是镇国公的心头病。
若仅仅只是一直不娶正妻也就罢了,可谢南渊连个通房丫头都没有,难免让人怀疑他的身体是否是正常的。
以往皇上着急,镇国公却不出言相催,不过是因为怕周贵妃会在此动手脚,将手伸到瑞王府的内宅。
可如今安王一党被尽数剿灭,周贵妃也已经死了,镇国公便认为谢南渊是时候该娶妻了。
娶了妻,过两年再生个孩子,渊儿便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小家了,他这个舅舅也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哦,不对,他比皇上还要多一件头疼的事情。
那便是洛希瑶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