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他对王爷的了解,以及如今王爷对沈小姐的看重,定会觉得这点聘礼是不够的。

临泽暗暗想着,抬头去看谢南渊的脸色,就见谢南渊眉头紧蹙,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见他这副样子,临泽心里就舒坦了。

该!

让你得意!

让你抠!

没错,临泽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在谢南渊高兴的时刻提醒这件事情。

哪能让他一个人憋屈。

临泽自觉将了谢南渊一军,神色间难免带上了几分得意,自己未曾察觉到,却被谢南渊看到了。

谢南渊冷着一张脸,幽幽道:“你很高兴?”

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临泽还沉浸在得意中,差点身体比脑子快,就要点头,却生生止住了。

转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属下怎敢,属下不过也是在为王爷的聘礼发愁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临泽还特意朝前走了两步,睁大眼睛,企图让谢南渊看见他眼中的‘真诚’。

谢南渊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即冷哼一声,“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还是将本王交代你的事情办好,若是搞砸了……哼!扣你半年月银!”

临泽:“……”

临泽绷着一张脸,发出几声奇异的喘气声,额角青筋暴起,身子都在颤抖。

给气的。

谢南渊见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了?”

临泽露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道:“无事,属下看见王爷要成亲了,心里高兴,激动的。”

谢南渊:“……”

看起来跟抽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