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平宁郡主在中间搅合。

临泽暗暗道。

看着沈琼华焦急的样子,临泽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只见他苦着脸道:“不敢欺瞒县主,我们王爷,命苦啊!”

“当初失踪被一老伯所救,虽捡回一条命,但也确实是受了重伤,不然也不会修养了那么久,才能与国公爷取得联系。”

“边关常年打仗,这缺医少药的,王爷又心系战事,哪能安心修养,后又去偷袭陈国粮草,身上的伤压根就没养好。”

“后来又牵扯到林……勾结陈国一事,战事一结束,便急匆匆地带着罪人回京,日夜兼程的,哪能休息好。”

“原本在京中修养了几日,有太医院的太医帮忙调理,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唯有胸口处的伤有些麻烦需要好好将养。”

“哪知,那伤突然恶化,县主,你是没看到,那渗出来的血都透过厚厚的纱布将衣裳染透了,那伤口,都流脓了啊!”

临泽说着,一边假模假样地捏着袖口去擦眼角压根不存在的眼泪,一边偷偷去看沈琼华的表情。

果真见沈琼华满脸心疼,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沈琼华眉头紧皱,神色慌乱,“怎么会这么严重?他从什么时候伤势开始恶化的?”

“啊,让我想想哈。”临泽勾着手指头一算,随后道:“大约就是沈夫人和沈公子遇刺的第二日吧。”

沈琼华:“……”

所以伤口恶化,不会真是因为那晚她推了他的缘故吧?

她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将伤口都弄得渗血流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