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也忘不了喝下堕胎药,眼睁睁看着自己才一月有余的胎儿从身体里剥夺的绝望,这种滋味自然要让周令宜自己亲自经历一遍才好。
不过像她这种心狠手辣又自私的女人,安王死了,恐怕她自己都迫不及待要将腹中的孩子打掉,以免碍了她以后的路吧。
不过这也没关系,先让她尝尽身体上的痛,至于心里的痛……有时候嫉妒和悔恨足以让一个人痛不欲生。
周令芙优哉游哉地朝周令宜走去,蹲下身,轻声开口道:“周令宜,你就没有想过从安王书房里搜出的那些通敌叛国的书信是谁放进去的吗?”
周令宜原本已经空洞的双眼蓦然瞪大,她蜷缩的手指无力的攥着周令芙的衣角,气若游丝道:“是……是你……”
周令芙轻笑,“对,是我。”
“那日我知林惜颜来安王府,算计好时间从荒院内跑了出去,趁着安王调离守卫寻我,进入书房打砸一同,趁机将那些书信藏在了书房。”
“还有自戕,不过是受了点皮肉伤,服了假死药罢了,是为了逃离安王府的权宜之计,没有看到你和安王受到报应,我怎么能死。”
周令芙每说一句,周令宜的神情便激动一分,连带着苍白的脸也带上一丝病态的红。
她捏着衣角的指节用力,“怎……怎么……”
周令芙一把甩开她的手,轻笑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明明被你关在荒院,为何能做这些事情,为何知晓那一日林惜颜会来,从哪里找来的那些有安王字迹的书信和假死药,又为何能提前知晓你们的计划?”
“你不用担心,我今日都告诉你。”
她盯着周令宜的眼睛,欣赏着里面的痛苦,缓缓道:“我之所以能做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有一个人帮忙,她比我要更痛恨安王府和永宁伯府。”
“甚至不惜为此,救了我这个曾经对她恶语相向的人,你猜,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