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夫打开笼子,颇为粗暴地将几人推耸了进去。
再次见到这些熟人,周令芙只觉恍如隔世,隔着遥遥几步距离的笼子,周令芙指着周令宜一行人,问人牙,“她们这是怎么了,为何要将她们绑起来?”
不怪周令芙有此一问。
奴隶所也有奴隶所的规矩。
奴隶所本就是靠买卖为生,这里大多数都是被贬为奴的管眷及其后人。
若是男子还好说,不听话打一顿便是。
可这女子,尤其是那些未曾出阁便被贬为奴籍的官宦之女,各个生得不说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却也是貌美如花,肤如凝脂。
奴隶所还指望着这些人能够买个好价钱呢,哪舍得捆绑打骂,若是被折磨得损了颜色,那折损的可就是奴隶所的银子。
因此这些女眷,只要不惹事,基本上是不会对她们做什么的。
当然,若是等买家交了银钱,这些女眷却不愿意跟买家走,奴隶所武夫们手中的鞭子,就不会像如今这般客气了。
定会让这些人尝一尝疼痛的滋味。
打的半死,就会乖乖跟着走了,只要不损伤了那张脸,大多数买家都是不会介意的。
可周令宜一行人双手都被捆住,显然是不在‘听话’之列。
牙人朝周令芙指的方向看去,颇为头疼地暗叹一声道:“那些罪奴不停话,从关进来的第一天起,便打了起来,短短几日的功夫便打了数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