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寸吧?

沈琼华一边眼神闪烁,一边踌躇不定的上前,试探地开口道:“谢……谢南渊……你怎么了?”

“疼……”谢南渊气若游丝道。

沈琼华在他面前站定,才发现他饱满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微的汗珠,心里顿时一慌。

“谢南渊?谢南渊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我……我是不是打中你受伤的地方了?”

“你……你快给我看看,让我看看严不严重,若是严重,我现在就给你请大夫!”

沈琼华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去扯谢南渊的衣领,满脸焦急。

谁料手刚刚碰到他的衣领处的肌肤,方才那一直死死捂住胸口的宽大手掌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处。

略带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沈琼华,你这么迫不及待地扒我的衣裳,还说对我没有感觉?”

“你若是想看,直说便是,我自衣衫尽褪,任你欣赏,不必你亲自动手。”

昏黄的烛光下,原本漆黑如墨的双眸中似是坠入了星辰般,一眨不眨地看着沈琼华,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坏笑。

那个白日里金贵矜持,待人冷淡疏离的瑞王,此刻像极了一个调戏良家的浪荡子。

而沈琼华,便是那个被调戏的良家。

这……这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油嘴滑舌,油腔滑调!

还是说他原本就是这样,只不过从前隐藏得深,她不曾发觉罢了。

被调戏的羞恼,以及被欺骗的愤怒掺杂在一起,沈琼华那张明艳的小脸瞬间红了。

漆黑的夜,昏黄的烛光,灯下气得脸蛋羞红的心上人……谢南渊的瞳孔更加深邃了,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