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般说,可是语气中遮都遮不住的愉悦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沈琼华听到这话,极不文雅地朝谢南渊翻了个白眼,却见这人笑得更欢了。
笑什么笑!
她今日是来算账的!不是来赔笑的!
能不能严肃一点!
眼看这人毫不见外地就要在她身旁坐下,沈琼华一掌拍在小几上,烛火震了三震,谢南渊正要坐下的动作一顿,缓缓站直了身体。
眼中含笑,道:“怎么了这是?这么生气?”
嬉皮笑脸的!
沈琼华告诉自己要崩住,缓了缓,这才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问道:“阿逸的武功最开始是你教的?”
谢南渊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头承认道:“对,最开始是我,朝中事物繁忙时是临泽,我出征之后便让暗一指导他。”
“不过他是有些天赋的,虽然学的时间不长,但假以时日,定能学成……”顿了顿,偷偷瞥了一眼沈琼华的脸色,话锋一转,道:“不过也幸好教了他一些,不然此次怕是就有些棘手了,你……不会是为此生气吧……?”
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那些小心思是半点不提。
沈琼华都要被气笑了,阴阳怪气道:“王爷对沈家还真是关心,日理万机的,竟还有空闲教一个孩童习武。”
谢南渊轻咳一声,道:“那自是没有那么空闲的,不过阿逸是你的弟弟,那也算是本王的弟弟,以后在本王心中也是与小五无异的,那自然是要另当别论,当然要帮他完成这个心愿。”
“就算是辛苦些,看在你的份上,我也是无怨无悔的。”
“你!你!”沈琼华被他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言论气得胸膛起伏,下意识想要抓起什么砸过去,可四下空空,只剩一盏烛台,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