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表示沈琼华想住多久都可以,非常欢迎。

于是当夜,谢南渊再一次来找沈琼华想要解释的时候,便发现扑了个空。

接下来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日日如此,临泽眼看着自家王爷求爱不得,逐渐有暴走的趋势,颇有些欲哭无泪,却又束手无策。

只能在书房内伺候时,小心再小心。

可饶是如此,临泽的月银还是越扣越多,逐渐从两月至四月,再到半年,最后一年。

拿月银的日子遥遥无期,临泽想与守门的纪北换差事,可纪北也不是个傻的。

临泽武力值比不上纪北,只能硬着头皮在书房伺候,就这么一日日的熬着。

这段时间,沈家是安静了,可是京城内却一直动荡不安。

谢祁安人虽然死了,可他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又有周贵妃从旁相助,党羽众多。

那日之所以没有冒出头来,一是原以为谢祁安胜券在握,镇国公府必在劫难逃,岂料形势转变太快,谢南渊又突然回京,被打得措手不及,尚未来得及反应。

二是其九成九都是文官,于谋逆一事上,没有兵权作用不大,也就没有跳出来。

三是谢祁安死得太快,人都死了,他们自然不敢再出头。

但他们想躲,皇上却不会允许。

虽然皇上自那日回太极殿就病倒了,但却没有疏于这件事。

这段时日御林军在京中到处抓人,一些大臣今儿个还好好的,明日就被抄了家,弄得京中人心惶惶,唯恐下一个被赐死抄家的就是自己。

各个跟鹌鹑似的缩在府中,连带着族中的纨绔子弟都拘着,不敢放其出来饮酒作乐。

一时间,京中的青楼,酒楼生意都受到了影响,便是连食鼎楼的盈利也少了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