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扬起一抹假笑,“王爷还真是不走寻常路,这腰带什么时候还不好,非得大半夜来还。”

说完,微微倾身,一把夺过谢南渊手中的腰带,‘啪’地一声拍在了小几上,随即赶人道:“既是来还腰带的,腰带我收下了。”

“如今天色太晚,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于名声不好,王爷可以走了吗?”

谢南渊:“……”

这是怎么了?

白日里不还好好的吗?

总算是察觉到了沈琼华语气中的不对,谢南渊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你……生气了?”

看着谢南渊那试探的小眼神,沈琼华脸上的笑愈发灿烂了,“王爷说笑了,臣女有几个胆子敢生王爷您的气?”

“只是如今,永宁伯府已经覆灭,王爷承诺臣女的,已经做到了,而臣女承诺王爷的……”

“安王已死,大皇子与四皇子不堪大任,五皇子年幼,储位已是王爷的囊中之物,登上太子之位不过是时间问题。”

“今后若是银钱上有困难,王爷派人送信来沈府便是,不必亲自跑一趟,更不必漏夜前来。”

谢南渊瞳孔微微一缩,有些不可置信道:“你不愿见我?你这是要……要提前结束交易了?”

谢南渊本想说的是‘要与我生分了’,可又怕惹恼了沈琼华,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转了一个弯。

沈琼华闻言冷笑一声,对上谢南渊的视线毫不留情地拍桌而起,道:“哪是我要与王爷提前结束交易?分明是王爷没将这段合作关系放在眼里!”

“若是真心合作,那必然是要坦诚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