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撑杆的窗户立马落了下来,将风雨隔绝在外。

沈琼华拿着撑杆朝芍药走去,将其塞在芍药怀中,连人带杆一道往外赶。

“让你胡说!让你炸我,我不吹风行了吧,不散酒气行了吧!你出去,我要歇息了!”

随着最后一字的落下,沈琼华‘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背靠着门,心里的羞恼却还通过四肢百骸朝外蔓延,偏偏一门之隔的芍药还不消停,将门拍的砰砰直响。

“小姐!小姐你开门啊!奴婢……奴婢真的是来值夜的啊!”

言语之中的隐晦笑意,都不须细听,便可察觉。

沈琼华只感觉更加羞窘了,隔着门大喊道:“你别敲了,回屋去睡吧!本小姐今夜才不需要人值夜!本小姐今夜吃醉了酒,如今头晕得很,肯定倒头就睡了!”

说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又声音十足的哈欠,道:“你别吵了,赶紧回屋去,我现在就要睡了!”

说着,便走到烛台前,噘着嘴恨恨一吹,屋内便陷入一片黑暗。

芍药对沈琼华这副无赖的样子也是颇感无奈,只能离开了。

沈琼华脱掉大氅,爬上床,抱着被褥,将头深深地埋入被褥当中。

半晌后,一拳打在了锦被上。

她真是被芍药气糊涂了,怎么会说出谢南渊的名字?

不对!

她本就不是在等人!

她分明是在醒酒。

没错!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