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诅咒你,终有一日,你也会死在亲子手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贵妃被拖了下去,可是她最后一句话却在空阔的大殿之上回响,久久不散。
此等诅咒,明显是意有所指,百官的视线在面色阴沉的帝王与蹙眉的瑞王之间来回扫视,各个噤若寒蝉,不敢吭声。
沈琼华拧眉,对周贵妃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都到这个地步了,竟还妄图挑拨离间。
她抬眼向帝王看去,却见帝王冷嗤一声,道:“妖言惑众,不知所谓!”
心顿时放回了肚中。
周贵妃和谢祁安被带了下去,永宁伯和林大将军及其近卫们也被压了下去。
永宁伯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沈琼华一眼,沈琼华勾唇一笑。
昔日永宁侯府拿捏沈家就犹如拿捏一只蚂蚁一般,她带着阿娘和阿逸在虎狼窝生存,处处小心,时时提防,恐怕当初的永宁侯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
从今以后,沈家再也不必如履薄冰,时时刻刻怕这只饿狼会扑上来咬一口。
阿娘与阿逸也不必整日躲在宅院内,可以放心的出门了。
阿爹在地下也可以瞑目了。
笼罩在沈家头顶上的阴霾,终是散了。
这怎么能不令人高兴呢?
该拖走的人拖走,该押解的人押解,士兵们也都退了下去,大殿之上顿时空旷了不少,躲在其中企图浑水摸鱼的人便显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