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敢单方面与他撕毁盟约,却又因着忌惮谢南渊主动与他示好。

可是他不甘心,他那般努力却始终及不上谢南渊,所以他一直在自欺欺人。

可是终究未能如愿,谢南渊还是平安回来了。

所以,他必须,也一定要坐上皇位,只有那样才能证明是谢南渊不如他,才能真正将谢南渊踩在脚下。

此番言论着实是厚颜无耻,沈琼华从谢南渊身后站了出来,那双漂亮的眼中满是恨意。

“谢祁安,任你巧言令色,如何强辩,你问问这大殿之上的人,又有几个会认为你是对的?”

“明明是你自己无能又贪婪,无才又嫉妒,自私地将无辜之人牵入这局中,竟还敢将所有错误归咎于他人身上。”

“那些百姓何其无辜,我阿爹又何其无辜,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午夜梦回之时,那些冤魂朝你索命吗!”

“你以为你将责任推到旁人身上,你就真的无辜了?呵!做梦!”

谢祁安听着沈琼华的指责,眼眸微眯,“你果然知晓了,难怪你与初入永宁伯府时完全不一样。”

沈家初入京城时,宜儿就与他说过,沈氏女虽然精明,于做生意是把好手,但看重亲情,对林氏与老夫人甚是敬重。

可后来面见之时,沈琼华的表现与宜儿说的极为迥异。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沈家入京不久,宜儿对沈琼华的了解还不够深,亦或是宜儿良善,替沈琼华说话罢了。

直至后来,沈琼华对他颇为抵触,又想尽办法离开了永宁伯府,这才猜到她知晓他们想要沈家的银钱。

后来,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发生,他才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