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对谢祁安的了解,必定是会抵死辩驳一番的,不可能皇上将他赐死了,还这么平静。

便连永宁伯也是如此,永宁伯府依靠周贵妃母子,周贵妃母子如今一个赐死,另一个暂时被打入冷宫,永宁伯竟连求情都未曾求。

唇亡齿寒,她可不相信谢祁安勾结陈国一事,永宁伯未参与其中。

皇上说要肃清安王同党,首当其冲便是他。

永宁伯将永宁伯府的基业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放弃阿娘,忍了林氏这么多年。

如今永宁伯府大厦将倾,他竟什么也不做?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其中必有古怪!

经沈琼华一提醒,洛希瑶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安王已经到了这地步,难道还能翻出什么风浪不成?

洛希瑶嘀咕道:“难道他认命了?”

沈琼华轻轻摇头,“绝不可能。”

大殿之上,周贵妃与安乐公主与一群太监宫婢闹做一团。

百官窃窃私语,谢荣脸色阴沉。

“哈哈……哈哈哈……”

兀地,一道笑声响起,初时很小,似人低语说话,后愈来愈大,逐渐有疯狂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