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按照谢祁安吩咐,隐身的永宁伯终是按耐不住了,跪在地上求情道:“皇上,此事定不是安王所为,定是有人刻意陷害,还请皇上明察啊!”

看着跪在地上丧如考妣的两人,沈琼华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痛快。

上一世谢祁安有高磊这个镇国公府女婿为帮手,偷放进书房用以栽赃的信件用的可不是陈国文字,而是直接使用的大越文字。

且那些信件中也有一封信与镇国公的字迹一模一样,高磊说那是镇国公写好,还未来得及传递出去的信。

正是这一封信,将通敌叛国的帽子彻底扣在了镇国公的头上,令人辩无可辩。

而今世,那些原本用以栽赃的信件中也有一封信,是以镇国公府的口吻写的。

谢祁安如此爱用这招数,她自当要回馈一二。

前世,她与谢祁安也算是相处过一段时间,后来他带兵出征,独自一人守在安王府时也曾在空暇时临摹过他的字。

如今,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这封信上的字迹与谢祁安本人的字迹可足足有八九成像,信上写的,是让对方遵守约定,务必在其他人之前找到谢南渊,若是活着,即刻将其绞杀,来日必有重谢。

证据确凿,她倒要看看谢祁安还能如何狡辩!

谢祁安强自让自己先冷静下来,他面对皇上,以头抢地道:“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儿臣若是真做了此事,方才又岂敢同意搜查安王府。”

“肯定是要千般阻扰,万般推脱的,儿臣既敢答应,就足以证明,儿臣心中是无愧的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