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怎么可能……
那些信件,明明是他亲手准备的,交给心腹,让其找人放入镇国公府书房内,内容怎会变了……
明明该是坐实了镇国公府通敌叛国的……
谢祁安的目光落在那守卫脸上,就见那守卫也是满脸愕然,显然也很是震惊。
若是此人没有叛变,那便是……
谢祁安猛地看向沈琼华,就见对方眼含讥笑地看着他。
是她……居然是她……果然是她!
她早就知晓他的计划,故意将信件内容给调换了,反将他一军!
让他的所有谋划都落空!
还在他面前做戏,愚弄他!
沈琼华!
你一而再而三坏本王的事,本王必不会放过你!
洛希瑶双手捂脸,哀哀哭泣,等张大人信件内容都读完,这才泪眼婆娑,委屈至极道:
“皇上,这些信件必是我父亲安排在陈国的人暗中传回来的,只是怕引起怀疑,这才用了陈国文字。”
“父亲小心谨慎,心思缜密,只因一次意外,信鸽跌落,让有心之人窥探了信纸,连信件内容是什么都不知晓就一口咬定说是臣女父亲通敌叛国。”
“父亲一生为越国征战,打过上百场战,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痛伤疤数不胜数,人都还在边关保家卫国,所护人之中竟有这般狼心狗肺,恨不能将镇国公府拉下地狱的人,委实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