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瞳孔瞪大,嘴唇微张,喉咙却好似被掐住了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跪在百官末尾处的傅琛脸上满是震惊,他还想出言,却被已经顾不上殿前失仪从百官之列冲出来的兵部尚书捂住了嘴。
洛希瑶似是不敢相信一般,膝行几步,一边去捡那些信纸,一边摇着头道:“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父亲绝不可能通敌叛国!”
谢祁安见此情形,嘴角微勾,一副好言劝说的模样,“平宁郡主,证据在此,铁证如山,容不得你狡辩,你若是良心还未泯灭,进了大牢后便将你知晓的都交代清楚吧。”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洛希瑶涕泗横流地哭泣道:“皇上!皇上!我父亲为大越鞠躬尽瘁,承袭祖先遗志,此生守护大越,断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的!”
“这可是从镇国公书房的暗格里搜出来的,你竟还敢鸣冤,是将朕当傻子吗?”
谢荣愤怒扬声道:“来人,将平宁郡主给朕打入……”
“皇上!”
沈琼华急声喊道,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起头抢地道:“皇上,这信纸上写的都是陈国文字,不如找一个懂陈国文字的人将信纸上的内容看一遍,搞清楚了内容,再定平宁郡主的罪也不迟,万一有什么误会呢?”
谢祁安冷笑道:“嘉林县主向来与平宁郡主来往亲密,如今这等情况下竟还敢帮平宁郡主求情,莫不是这通敌叛国之罪也有沈家的参与?”
“说起来,陈国水土不及我大越肥沃,物资也少,是以以往陈国来犯往往撑不了多久就被我们给打回去了,可此次却尤为顽抗,难不成这背后……有沈家的财力支持?”
沈琼华冷哼一声,道:“安王殿下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一次捐银,一次捐粮,已将我沈家的银钱挥霍了大半,如何还有银钱去资敌?”
说着,又看向谢荣道:“皇上,臣女只是想着这平宁郡主事到如今了还喊冤,唯有两种可能,一是她是被蒙在鼓里的,二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妨将那信纸上的内容弄清楚,若是前者,也好叫她是个明白,若是后者,她便再无从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