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安似是还想再挣扎一番,开口劝道:“父皇,并非是儿臣不敢应下,只是如今边关未定,这一日之内又是封禁镇国公府又是搜查安王府的,恐会引起百姓恐慌,以为边关战事有变。”

“这……”谢荣有些迟疑。

沈琼华见状立刻上前道:“皇上,安王殿下的忧虑臣女倒是有个法子。”

“哦,嘉林县主有何好办法?”谢荣道。

“皇上,不如就对外宣称,边关接连收复城池后,陈国贼心不死,派了奸细混入了京城,混进镇国公府想要挟持平宁郡主威胁远在边关的镇国公。”

“皇上您收到消息后,担心平宁郡主安危,遂下令接平宁郡主入宫,并封禁镇国公府,令人逐一排查。”

“谁知奸细做贼心虚,竟有一人翻墙逃跑,疑似逃进了安王府中。”

“遂皇上派人仔细搜查镇国公府与安王府,避免有漏网之鱼……”

“皇上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如此一来,既不会引起百姓的恐慌,也能顺理成章的搜查镇国公府与安王府,将真实目的给掩盖过去。

即便是真的错怪了任何一方,事情没有闹大,也不会叫皇上失了颜面。

至于这大殿之上百官皆在?

皇上都要找法子遮掩一番,他们还敢将皇上的遮羞布给掀了不成,最多私下议论一番,识时务的很,只要不叫那些百姓们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