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下毒一事果真是安王做的,安王拒不肯接受搜查,实为心虚?”

“你!”谢祁安气得咬牙切齿,“休要胡言,本王向来坦坦荡荡,行的端做得正,岂容你随意攀蔑!”

洛希瑶冷哼,看向坐在龙椅上的谢荣道:“启禀皇上,今日两桩事情加在一起,臣女知晓皇上也是左右为难。”

“皇上乃是明君,做不出没有确凿证据就搜查臣子府邸之事,不然也不会现在还不曾下令搜查镇国公府,臣女心中万分感激皇上的信任。”

“臣女虽不情愿府邸被搜查,却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更何况臣女自认问心无愧,不愿死守规矩,免得日后惹人非议。”

“安王殿下信不过我镇国公府,我也信不过安王殿下。”

“幼时家父常年在外征战,只余臣女一人在京中,瑞王殿下见臣女可怜,幼时对臣女照顾颇多,说句僭越的话,在臣女心中,是将瑞王殿下视为亲兄长的。”

“瑞王殿下中毒一事,若是没有线索也就罢了,如今有了,臣女自是要一追到底的。”

“不如这样,镇国公府与安王府一道接受搜查,就当是安了皇上以及众位大臣的心。”

“便是镇国公府内没有搜出此守卫所说的证据,我镇国公府也绝不因搜府一事多言半个字,皇上以为如何?”

洛希瑶先将一顶高帽子给皇上戴上,再退一步,表明只要安王府一道,镇国公府愿意主动被搜查。

事情走到如今这个地步,所有人心中都分明。

那守卫说得言辞凿凿,皇上心中并非没有疑虑。

之所以对安王搜查镇国公府的请求久不应允,不过是因为没有握在手中的证据,怕到时若真是错怪,没有办法向百姓们,向军中的士兵,向远在边关的镇国公交代。

若真是冤枉的,镇国公在边关的战场上为护大越安稳浴血奋战,而效忠的君主却反而怀疑他通敌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