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月余,瑞王殿下方才能下榻走动,瑞王府的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可一日晚上,有个男子找到奴才,给了奴才一瓶毒药和二百两黄金,要奴才将这毒想法子掺进瑞王殿下的吃食中,让瑞王殿下服下。”
“还称这毒一时半会不会发作,事成之后可以送奴才,这样奴才辞别瑞王府也不会有人生疑。”
“奴才……奴才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金子,一时鬼迷心窍,便答应了。”
“事成之后,奴才便向瑞王府请了辞,连夜便出了京城,来到了与那男子约定的地方。”
“奴才有一交好的友人,亲如兄弟,奴才与他约好让他在那处等奴才,二人一道离开。”
“谁知等人时,奴才撒个尿的功夫,回来就见几个黑衣人将奴才的友人杀了,还将那原本放在一旁让友人看守的装着金子的包袱给拿走了。”
“奴才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声张,怕引来杀身之祸,不敢回京,更不敢回老家,又身无分文,只得一路流浪。”
“皇上,奴才知晓的,奴才都说了,还请皇上饶奴才一命,饶奴才一命啊!奴才不想死啊!”
原来是这样!
谢祁安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手指微僵,心中暗恨不已。
这群废物!
杀个人都杀不明白,害得如今留了这么个把柄!
谢祁安心中明了,只怕此人真的是心腹安排的下毒的侍卫,只不过即便他是,自己也是万万不得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