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贱种不是被称为战神么?
若是真被陈国所捕,这种消息传回来,也足够那小贱种身败名裂了。
周贵妃正暗自惋惜着,便见眼前一花。
“安儿?”
谢祁安站起身,掸了掸衣袖,道:“谢南渊的事情,儿臣自有定夺。”
“至于五弟的事情,母妃勿要自己吓自己,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父皇未必会找民间的大夫。”
“再说了,一般的民间大夫对毒术也少有涉猎,未必能看得出来。”
“您越是慌乱,便越是容易在父皇面前露出破绽。”
也许是谢祁安的表情太过于镇定,周贵妃那原本有些慌乱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道:“母妃都听你的。”
谢祁安又劝慰了周贵妃一番,待周贵妃彻底冷静下来,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才离开了延禧宫。
一袭白衣,一柄竹伞,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
竖日。
阴雨绵绵。
洛希瑶一袭低调的装扮站在一座偏僻宫殿的墙角处。
她时不时朝外望去,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突然,她眼前一亮,似是看见了什么,连忙朝外走了几步,一道身影便跑到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