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茹显然对瑞王不是一般的满意,她放下筷子摸了摸沈逸的头,道:“听说瑞王幼时在课业上很是出色,在一众皇子中脱颖而出,深受太傅夸赞,咱们阿逸若是在课业上有瑞王殿下一半优秀,我也就满足了。”
“你既将瑞王殿下当做榜样,便也要努力,成为优秀的人才是。”
后面这句话,是对沈逸说的。
沈琼华附和着点了点头,点到一般,突然察觉到不对。
听说?
听谁说的?
她怎么不知道?
阿娘足不出户从哪儿听说的瑞王幼时的事情?
“阿娘,你是如何知晓瑞王幼时的事情的?”连课业出色都知晓。
林婉茹啊了一声,道:“就是听平宁郡主说的啊,有几回平宁郡主来府中找你,碰巧你出门了不在府中。”
“那孩子也是一个有心的,丝毫没有郡主的架子,便来看望我,怕我一个妇人整日呆坐着无聊,就陪着我说说话。”
“说的都是瑞王幼时的事?”沈琼华嘴角抽动道。
“是啊。”林婉茹道:“若不是平宁郡主说了,我还不知晓身为皇子也过得那般艰难,果然没娘的孩子可怜,瑞王能在那种情况下挺过来还如此优秀,实在是难得啊。”
林婉茹有些心有戚戚。
若不是她在女儿的提醒下及时醒悟,恐怕也会被林氏算计得尸骨无存,到时华姐儿和逸哥儿就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