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华还不知晓洛希瑶还没有打消给她银子的想法,趁着这次机会,又再叮嘱了一下洛希瑶。
“安王既然进了户部,想必是来者不善,你最近可要将镇国公府看紧一些,切莫让他钻了什么空子。”
安王突然来这么一招,确实让洛希瑶心有戚戚,也不复之前那般带着几分随意的样子,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洛希瑶,沈琼华又冥想了一会儿,发觉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才转移了注意力。
——
皇宫。
太极殿。
谢荣似是不知道他那道旨意带来了多大的影响,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舒适的常服坐在案前批阅奏折。
李顺全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奉上热茶。
面上无波无澜,心里却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自皇上早朝下了那道旨意后,整个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底下已经暗潮汹涌。
不少大臣都在私底下猜测皇上这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王打了败仗,原本是要受罚的,可安王受了重伤,伤好之后皇上居然没有惩罚安王,反而让他进户部管理边关大军的粮草调度。
皇上这是……心疼瑞王,要抬举瑞王?
大臣们拿不定主意,都想从御前的人身边打听一些消息。
李顺全也不例外收到了几个重臣隐晦的询问。
别说李顺全不敢将皇上的心思泄露出去,即便是想泄露,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皇上到底是什么想法,如何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