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离开没多久就来了。”小厮道。

那岂不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沈琼华想着洛希瑶应当也是听到了今早的旨意来沈府找她商量的,不由脚步加快了些,径直朝院子快步走去。

跨过院门,一眼就看到了洛希瑶。

“希瑶!”

洛希瑶听到沈琼华的声音眼前一亮,回过头喊道:“琼华!”

沈琼华拉着她的手一道走到屋内,刚坐下,洛希瑶便迫不及待地道:“琼华,你可听说了皇上今早的旨意?”

沈琼华点点头。

洛希瑶立刻有一堆苦水要倒,“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安王管理大军的粮草调度!”

“还有那安王,可真是能蹦跶,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了,刚能下地便迫不及待要管事,眼下表哥在边关打仗,粮草是大军的命脉,若是他中途给表哥使绊子可怎么办啊!”

提起安王时,洛希瑶的表情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这个安王,简直是阴魂不散,自己不好过,就也不希望别人好过!

沈琼华冷笑道:“只能说安王重伤这一步棋走得好,起码没有辜负他自伤身体。”

“怎么说?”洛希瑶问道。

沈琼华轻声道:“安王自导自演的那一出戏,一,拉拢了民心,转移了视线,让所有人的视线从他战败的事情上转移到他受伤的事情上,逃过了责罚。”

“二,通过这次受伤以示弱的方式让皇上对他起了怜悯疼惜之心,同时又激起了皇上的忌惮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