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安锦许是因着以前的遭遇,再加上要管理这偌大的食鼎楼,一板一眼的,显得格外成熟稳重。

如今与裴凉川在一起了,反而倒添了几分鲜活,有些小女儿家的意味。

沈琼华又抬眼去看裴凉川。

裴神医照旧是那般招摇的打扮,头上的束冠,腰间的佩戴依旧是由黄金打制而成的。

他穿着一身金,却帮忙做着端菜送酒的活儿。

食鼎楼的生意太过于火爆,明明是深秋,天气阴凉,他却忙得额头上沁出了些许细汗。

便是精心打扮的穿着,在一通忙乱下,也有些凌乱,显得有些狼狈。

即便是如此,他面上也没有丝毫不满,显然是甘之如饴的。

倒是有些食客,看裴凉川穿着这一身打扮却干着小二的活儿,很是诧异地看着他好几眼。

那模样似是看到了什么奇葩一样。

裴凉川显然不是第一次被这样看了,顿时剑眉倒竖,刚要开口,可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往安锦的方向看了一眼,到嘴的话顿时又咽了回去。

一看就是安锦特意叮嘱过的,不能与食客起冲突。

见裴凉川能为安锦做到这种地步,沈琼华也总算是能放心了。

裴凉川刚来京城时,他的脾气秉性,沈琼华也算是有一些了解,如今能为安锦做到这一步还毫无怨言,可见对安锦是用心的。

沈琼华轻笑一声,“你也不要使唤他干太多活儿了,毕竟不是咱们请的小二,咱们没有给人家工钱。”

安锦撇了撇嘴,道:“小姐放心,我有分寸的。”

她也不想使唤裴凉川的,可谁让裴凉川着实烦人得很,整日瞎晃荡,还在食鼎楼一直缠着她。

她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哪有空在酒楼里陪着他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