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证据,如此行事只能给自己带来危险。
谢祁安这一次可真是走了一步好棋啊。
如此阳谋,她却阻止不了,真是有些不甘心。
沈琼华待在沈家,冷眼静看事态发展,让茯苓打听着外头的消息。
一连好几日,除了那些说书的之后,谢祁安都未曾再有别的动作。
沈琼华还给洛希瑶写了信,询问镇国公府是否有什么异常,得到的结果都是没有。
一直到七八日后,宫中都传出安王已经能下地走动时,一切都还是风平浪静。
就在沈琼华暗自思索谢祁安难道心窝处挨了一刀,反倒转了性子,变得心胸开阔了起来了时,一日早晨,茯苓打听到了一个消息:
今日一早,安王上朝,皇上下旨命安王进户部,协同户部尚书一道调度边关所需要的粮草。
沈琼华:“……”
她就说怎么风平浪静的,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打仗不止劳命还伤财,虽说军营里用不着什么银子,但十几万大军的口粮,以及棉衣就已经是一大笔钱了。
户部尚书本就是安王的人,现下皇上下旨命安王协同调度粮草,安王便更能明目张胆的动手脚了。
边关战事眼下正胶着着,若是安王存心卡一卡,让粮草晚个几日到达边关。
士兵们连肚子都填不抱,又如何有力气去打仗。
若是春日里,倒还好些,若是粮草迟个一两日,士兵们不打仗的时候,还能去附近的山林里捕猎,找些吃的填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