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心里一惊,有些惊慌道:“安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哪里疼?”

“来人啊!快去将吴院正喊回来!”

谢祁安这才急忙止住了咳,拦住周贵妃,声音虚弱道:“母妃,儿臣无事,您不必这般紧张。”

随后他又看向谢荣,神情中似是透着些许请求,开口道:“父皇,儿臣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父皇能够答应。”

听到这话,谢荣眉目稍敛,方才的些许关心消散,并不言语,等着谢祁安继续将话说下去。

谢祁安道:“父皇,儿臣想待伤势痊愈之后,能为边关战事再进绵薄之力。”

话落,空气中安静了一瞬。

谢荣眉梢一挑,少顷才道:“你应当知道,你眼下身受重伤,即便是伤势好了,短时间内也不宜再上战场。”

谢祁安声音坚毅道:“儿臣知晓,万不敢为难父皇。”

“只是此次边关战事不利,有一部分的责任在儿臣,儿臣想要将功折罪。”

“不拘是干什么,只要能为边关百姓,为大军做一些事情,儿臣便心满意足。”

谢荣神色晦暗,并没有答应。

谢祁安见状调整身形在床榻之上跪了下来,“儿臣只是想让自己的良心能好过一些,还望父皇能够准许。”

随着他的动作,伤口崩裂,包裹着胸膛的白色纱布隐约透出些许殷红,周贵妃看见了急忙道:“安儿,你快躺好,伤口又裂了,吴太医说了你要静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