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希瑶灿烂的笑容缓缓落下,随即收拢,而后逐渐转化为了惊恐,困意一下子就没了,“一早就离去了,那你方才……”

“自然是炸她们的,我可没说那些百姓一定听到了,我只说赌一把,是她们自己不敢赌的,怪得了谁?”沈琼华慢悠悠道。

洛希瑶:“……”

琼华这也太逼真了些,那般淡定从容,胸有成竹,连她都被骗过去了。

洛希瑶有些好奇地看向沈琼华,问道:“琼华,你方才听到她们要进宫向皇上呈情,心里不慌张吗?竟然还敢再甩一巴掌。”

谁知沈琼华闻言眉头一挑,颇为霸气道:“我想甩就甩,反正都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多甩一巴掌就挣到一个,至于慌张……呵!”

“就林惜颜那个脑子,一直被周令宜牵着走,周令宜的脾气秉性我早已经一清二楚,闭着眼睛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琼华心中本就有些忧心,上一世谢南渊并没有参加这场战役,他是否会安全归来沈琼华心中没底。

林惜颜公然诅咒谢南渊会战死沙场,可不就正好装上沈琼华的刀口上了。

所以她打了一个不过瘾,之后想也没想就借机补上了第二个。

洛希瑶:“……”

她怎么觉得琼华这行事作风,让她有些似曾相识呢?

直到马车行驶到镇国公府,洛希瑶终于撑不住了,手脚并用准备下马车。

沈琼华一边扶着她,一边叮嘱她这段时间一定要注意镇国公的书房。

洛希瑶上下眼皮都快粘到一块了,脑子都不清楚,沈琼华说一句她就点一下头,对于沈琼华过分关注镇国公府的书房,竟一点怀疑都没有。